怡香茶楼是一家休闲茶楼,装修风格十分考究,格调雅致,在市区内属于生意最红火的几家茶楼之一。
只是杜承对于品茶兴致平平,对于光顾这种茶楼就更没兴趣了。
在这里或许能喝到不错的茶,但想要品尝极品茗茶是不可能的。与其来这里,杜承宁愿去林中凌的家中,那里有许多极品好茶等着他。
同样,林中凌的家比起这里,要精致豪华得多。
当初林中凌去过杜承的“日月居”后,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一处幽静之地,请杜承帮忙设计,最后竟建起了一栋与“日月居”有几分神似的山中别墅。
相比杜承的“日月居”,林中凌那栋别墅显得更加奢华,在这方面,林中凌砸钱的程度连杜承都自叹不如。
据林中凌自己所说,从动工到完工,总投资绝不少于八亿,绝对称得上是天价别墅。
为了保障别墅安全,林中凌还花高价从杜承的“金鹰保安公司”聘请了六名保安,实行八小时三班倒,进行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安保。
所以对杜承而言,来茶楼喝茶,还不如光明正大地去林中凌家享受免费的极品茶叶,在林中凌的别墅品茗,那才是真正的享受。
心里虽然这么想,但杜承还是直接开车进入了怡香茶楼的停车场。他刚下车,郭依便从茶楼内走了出来。
她身着一袭白色长裙,衬得整个人宛如荷花般清柔怡人。行走间,十分自然地吸引了周围所有男性的目光。
杜承眼中闪过一丝亮色,每次见到郭依,他都有种惊艳的感觉。
而且,郭依那不逊色于程嫣与顾思欣的绝美容貌,再加上那柔弱的气质,就连平日里的杜承都不禁生出几分怜惜之意。
杜承不得不承认,如果郭依再多几分妩媚,绝对拥有颠倒众生的诱惑力。
郭依走了几步,便站在门口等着杜承。待杜承走近后,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,开口说道:“杜承,我师傅在上面,我们上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杜承轻轻应了一声,没再多言,跟在郭依身后朝茶楼二楼走去。
郭依走在前面,杜承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她那高挑且曼妙有致的背影上。
郭依腰间系着一条束带,将她那如同水蛇般的小蛮腰完全勾勒出来。与彭咏花一样,同样习舞的郭依在身材上显然更加完美。
行走间,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让杜承有些移不开视线。
尤其是束带下方那完美的臀部曲线,挺翘紧致,随着上楼梯的动作轻轻扭动,看得杜承心中猛地腾起一股燥热。好在杜承自控力惊人,这股欲望刚出现,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
就在杜承收回目光时,前方的郭依忽然娇躯一紧,仿佛感应到了杜承那片刻火热的目光,俏脸之上竟泛起了几丝红晕。
好在她背对着杜承,杜承并未发现。
上了二楼后,郭依直接领着杜承绕过转角,朝着前方不远处一间挂着“已预订”牌子的包厢走去。
包厢内,郭依的师傅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与杜承当初见到她时相比,郭依的师傅并没有太大变化,容貌十分平凡,只是清醒的她身上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,竟有几分大家风范。
方月,方门现任当家,也是方门咏春白鹤拳的第六十一代传人。
“你就是杜承?”
见郭依领着杜承进来,方月先是打量了杜承一眼,随后语气亲切地问道。
说话间,方月的眼神中明显闪过一丝赞赏。
杜承的气质虽然内敛,但在一些对“气”比较敏感的练武之人眼中,还是能感应到一二的。单凭这份内敛的功夫,方月就十分欣赏。
当然,她也听郭依和凤凰姐提起过杜承的事,对于杜承的功夫,她更是赞赏有加。
“是的,前辈。”
面对江湖中人,杜承用的是江湖规矩。虽然听着有些怪异,但真正面对时,倒也没什么。
听着杜承称呼自己前辈,方月显得很高兴,热情地招呼道:“来,先坐下吧。”
她是江湖中人,或者说武林中人,这类人最重恩义,因此对方月而言,对杜承自然十分热情。
杜承没有拒绝,轻轻点头后,便在方月的对面坐了下来。一旁的郭依则亲自为两人泡起茶来。
郭依显然受过训练,泡茶的姿态十分优美,再配上她那柔弱的气质,宛如古代千金般怡人。
很快,在郭依干脆利落的泡茶动作下,茶香瞬间充满了整间包厢。仅凭气味判断,这茶叶就已经属于极品之列。
这味道杜承自然闻得出来,这让他有些意外,没想到这家茶楼竟然也有如此极品的茶叶。
方月从郭依手中接过一杯茶,递向杜承时笑道:“杜承,这是我方门独藏秘制的白鹤茶,比起武夷山的极品大红袍也不逊色分毫。”
闻言,杜承这才明白,难怪这怡香茶楼会有如此极品茶叶,原来是方月带来的。于是,杜承不再多言,直接接过了茶水。
品了一口之后,杜承双眼顿时一亮,赞叹道:“好茶,确实能与武夷大红袍一较高下。”
他喝过武夷大红袍,自然有资格进行评价。
听着杜承的评价,方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她从一旁取出一个用黄布包裹的锦盒,递给杜承说道:“杜承,这些茶叶虽然不值什么钱,但算是我方月的一点心意,希望你能收下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杜承笑了笑,这方月倒是聪明人。送茶是个极好的心意,而且这白鹤茶若是拿出去卖,绝对不会比武夷大红袍便宜。这么一个锦盒,换成林中凌那种爱好者,恐怕掏出几百万都不在话下。
待杜承收下后,方月这才接过一杯茶,举杯对着杜承说道:“杜承,我方月以茶代酒敬你一杯。救命之恩没齿难忘,今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,我方月义不容辞。”
方月的话说得很重,但这符合她武林中人的身份,将恩义看得比性命还重。
面对方月如此隆重的招待,杜承倒是感觉有些吃不消,因为他早已从郭依那里得到了回报,怎么好意思再收方月的情,于是杜承搬出医生的身份说道:“前辈,我是一名医生,救人是我的职责,您不必太放在心上。”
说话时,杜承用余光扫了郭依一眼。
郭依似乎没听到杜承与方月的对话,只是静静地泡着茶,自斟自饮,怡然自得。
方月却不理会杜承的身份,十分直接地说道:“杜承,你不用推辞了,这事就这么定了吧,不然我心中难安。”
杜承笑而不语,因为他知道,这事是推脱不掉的。
不过杜承也没太放在心上,他根本没什么事需要方月帮忙。在这种情况下,这个承诺应不应下其实都一样。
方月见杜承应下,这才高兴地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“对了,杜承,能否问一句,你师出何门?”
杜承轻轻摇头,回应道:“前辈,抱歉,这个我不方便透露。”
杜承知道方月这次找他来,肯定不只是为了谢他那么简单,而打听师门显然是目的之一。只是杜承根本不可能说实话,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师门。
听着杜承的回答,方月的神色间明显多了几分惋惜。
她这次找杜承,除了道谢,确实是想打听杜承的师门。当然,这也是武林人的惯性思维。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,杜承竟然拒绝得如此直接、如此干脆。
就在这时,一阵动人的钢琴铃声忽然响了起来。
“不好意思,我接个电话。”
听着铃声,杜承直接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号码后,有些歉意地对方向方月示意。
方月自然不会说什么,直接应道:“没事的,你随意就行。”
杜承没有在包厢内接电话,而是走了出去。
片刻后,杜承从外面走回,对着方月说道:“前辈,我有些急事需要先走一步,抱歉了。”
见杜承如此,方月自然不好挽留,说道:“没关系的,有事你就先忙吧,我跟小依坐一会儿也要走了。”
说完,方月起身打算送杜承离开。
杜承连忙推辞道:“前辈,不用相送了,我自己离开就行。”
“那好吧,小依,你送送杜承吧。”方月也不好坚持,只好将目光转向郭依。
“是的,师傅。”
郭依没有拒绝,应了一声后,起身与杜承一同朝门外走去。
看着与杜承一起离开的郭依,方月的脸上忽然多了几分笑意,目光在杜承和郭依身上来回打量,笑容愈发浓郁。
而走出门口时,郭依的目光忽然落在杜承脸上,美眸中带着几分戏谑。
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,郭依很清楚,这个电话是真是假恐怕都不好说了。
杜承假装没看见郭依的眼神,因为这个电话确实是他伪造的。
在来之前杜承就想好了,若是方月提起师门的事,他就让“欣儿”直接模拟一个电话,给自己找个借口离开。
这种事杜承也不怕被拆穿,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即可。
当然,走的时候杜承没忘记带走那个黄布包裹的锦盒。最近他母亲迷上了喝茶,杜承特意从林中凌那抢了一些极品大红袍,只是林中凌的藏量也极少,杜承拿走的那点李珍早就喝完了,现在方月送来白鹤茶,倒正是时候。
行走间,杜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郭依身上。
此时两人并肩而行,杜承可以清晰地看到郭依那精致绝美的小脸,以及如白玉般的肌肤、晶莹剔透的耳垂。
换作平时,杜承只是一扫而过,但今天他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这让杜承心中多了几分意外,他总觉得郭依今天有些不同,或者说,自从上次分开后,再次见面时,郭依身上明显多了一些变化。
似乎感应到了杜承的目光,郭依忽然也转过头来。
四目相对,郭依俏脸一红,竟迅速转开了视线,眼神中多了几分惊慌。
如果说之前杜承不知道郭依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变化,那此刻,杜承已经大致猜到了一些。
郭依的变化源于她那双美丽的眸子。杜承感觉得到,郭依虽然极力掩饰,但今天她看自己的眼神与以往相比,明显多了些不同的意味。
思索间,两人已走至茶楼大门口。
“好了,不用送了,我先走了。”走出茶楼大门后,杜承没让郭依继续相送。
“嗯。”
郭依轻轻点头,目光注视着杜承离开。
待杜承开车离开茶楼时,郭依似乎想起了什么,俏脸忽然又红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