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瑰說到最后的時候,言語間充滿了不看好。
任瑰說到最後時,語氣中盡是不看好之意。
李元吉也知道不去爭那個位置,不弄死李建成和李世民的話,想在李建成和李世民手底下求活,也千難萬難。
李元吉心裡也清楚,若不去爭那個位置,若不除掉李建成和李世民,想在他們二人手底下求存,簡直難如登天。
他做了那么多,謀劃了那么多,就是為了越過這個千難萬難。
他費盡心機、苦心孤詣,正是為了跨過這道難關。
他也不是沒想過去爭那個位置。
他並非沒有想過要去爭奪那個位置。
他在受委屈的時候,在覺得憋屈的時候,曾經無數次想過找一個合適的機會,殺進宮去,像是李世民一樣,砍向兩個兄弟的腦袋,然后逼迫李淵立他為太子,最后登臨大位。
每當受了委屈或感到憋屈時,他曾無數次想過找個合適的機會殺進宮去,學著李世民那樣,斬下兩位兄長的頭顱,逼迫李淵立他為太子,最後登上帝位。
可是每次在這個念頭浮現出來的時候,他又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掐死。
然而,每當這個念頭浮現,他又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掐滅。
不是他做不了皇帝,如果做皇帝只是單純的坐上那個位置,任憑自己的喜好發號施令的話,他會毫不猶豫的坐上去。
並非他做不了皇帝,若做皇帝僅僅是坐上那個位置,隨心所欲地發號施令,他會毫不猶豫地坐上去。
可是做皇帝并不是單純的坐那個位置,也不是單純的憑借著自己的喜好發號施令。
但皇帝並非只是個位置,也不是單憑個人喜好就能發號施令的。
只要坐上那個位置,首先要面對的就是龐雜的政務,龐雜到即便是有后世的知識做支撐,也不一定處理得過來。
只要坐上那個位置,首先要面對的便是龐雜的政務,繁瑣到即便有後世知識作為支撐,也不一定能處理得過來。
上到國家大事,下到群臣家里發生的雞毛蒜皮的小事,以及民間出現的一些令人瞠目結舌的雞毛蒜皮的小事,都得處理。
上至國家大事,下至群臣家中發生的雞毛蒜皮瑣事,甚至民間出現的一些令人瞠目結舌的荒唐事,全都得處理。
就這還是經過了門下省篩選了一遍,篩選走七八成政務的情況下,要處理的政務。
這還是在經過門下省篩選,濾掉七八成政務之後,仍需親自處理的份量。
此外,日常還得顧及著跟群臣們之間的君臣之義,沒事就得跟群臣拉拉關系,關心一下群臣的生活,以及群臣私德方面、兒女嫁娶方面的事情。
此外,平日裡還得顧及君臣之義,沒事就得與群臣聯絡感情,關心他們的生活,以及私德、兒女婚嫁等瑣事。
還得時不時的解決一下群臣們中間的紛爭,調節群臣們的關係,還得在這一系列的基礎上讓群臣做到相互制衡。
還得不時解決群臣間的紛爭,調解彼此關係,並在此基礎上讓群臣相互制衡。
偶爾還得理一理群臣的求告,后宮嬪妃們的怨言。
偶爾還得處理群臣的請求與後宮嬪妃們的怨言。
忙里抽閑,還得關心一下一大幫子子女的教育問題,以及成長問題。
忙裡偷閒時,還得關心那一大群子女的教育與成長問題。
解決一下嬪妃們和子女們的爭執問題。
解決嬪妃與子女間的爭執。
在以上的這些全部都忙活完了的情況下,還得考慮國家開疆拓土的問題、國家以后發展的問題。
在處理完上述所有事務後,還得考慮國家開疆拓土與未來發展的大計。
要是手底下有個權臣、佞臣,還得跟權臣、佞臣斗斗心眼。
若手下有權臣、佞臣,還得與他們鬥智鬥勇。
手底下有世家門閥的話,還得去考慮怎么對付世家門閥。
若手下有世家門閥,還得費心應對。
就這些,還只是做皇帝的所要解決的一部分問題。
這些,僅僅是做皇帝所需解決的一部分問題而已。
什么鬧個天災人禍的,還要應付各種流言,什么過個節的,還要照顧照顧四面八方、上蒼九幽的諸多神仙之類的,都沒有算在其中。
諸如天災人禍、應付流言,又或是逢年過節祭祀四方神明等事,還都不算在內。
至于說是根據自己的喜好發號施令,想想就可以了。
至於想根據個人喜好發號施令,那只能是想想而已。
在沒有權衡好各方利弊,分配好各方利益,試探好各方態度的情況下,根本就沒辦法發。
若未權衡好各方利弊、分配好利益,也未試探好各方態度,命令根本發不下去。
一旦發了,說不定就成了禍國殃民之令。
一旦貿然下令,說不定就會成為禍國殃民的指令。
也只有昏君才會依照自己的喜好發號施令。
唯有昏君才會隨心所欲地發號施令。
明君一般都不這么干。
明君通常不會這麼做。
就像是李淵,在發號施令的時候,也就只有在針對個人的升遷貶斥、升爵降爵、加戶減戶,以及一些私人問題上,才能依照自己的喜好發號施令。
正如李淵,唯有在針對個人的升遷貶黜、加減封戶,以及處理一些私人事務時,才能隨心所欲。
在國政,尤其是牽扯眾多的國政方面。
至於國政,尤其是牽涉面廣的國政,
李淵幾乎都是慎之又慎,權衡好了各方利弊,試探完了各方態度,確認好了不會損害絕大多數人利益的情況下,才會發號施令。
李淵幾乎總是慎之又慎,權衡利弊、試探態度,確保不會損害絕大多數人的利益後,才會下令。
所以,皇帝不是那么好當的。
所以,皇帝並非那麼好當。
尤其是明君,非天授之才難以勝任。
尤其是明君,若非天授之才,實難勝任。
這也是為什么千古一帝只有那個幾個人的原因。
這也是為何千古一帝寥寥無幾的原因。
總而言之,當一個國家的大小事務皆由一個人決斷的時候,即便是這個人有后世的知識做支撐,也很難輕輕松松的將一切決斷完。
總而言之,當一國大小事務皆由一人決斷時,即便有後世知識支撐,也很難輕鬆地將一切處理妥當。
弄不好就是第二個王莽。
弄不好就會成為第二個王莽。
李元吉不希望看到這個曾經在地球上剁一腳,大喊一聲我是唯一的霸主,而無人敢應聲的大唐因他凋零。
李元吉不希望看到這個曾經跺一跺腳,大喊一聲「我是唯一霸主」而無人敢應聲的大唐,因自己而凋零。
李元吉也不希望因為他,將一個本該強盛的帝國變得七零八落。
他也不希望因為自己,將一個本該強盛的帝國變得四分五裂。
所以他選擇了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現在他要面對的問題。
因此,他選擇用自己的方式解決眼前的困境。
或許有些稚嫩,也或許有些異想天開。
或許有些稚嫩,也或許有些異想天開。
成了固然皆大歡喜,不成他也不會后悔。
若能成,固然皆大歡喜;若不成,他亦不會後悔。
所以面對任瑰的話,李元吉十分認真的道:“即便是最后真的會走到你說的地步,我也想試試。”
因此,面對任瑰的話,李元吉十分認真地說道:「即便最後真的會走到你說的那一步,我也想試試。」
至于他的謀劃,他并沒有告訴任瑰。
至於他的謀劃,他並未告知任瑰。
任瑰初入他麾下,他能跟任瑰一起分析李建成、李世民,甚至暗中非議李建成、李世民,已經是極限了,再多的,就不能說了。
任瑰初入麾下,能與他一同分析甚至暗中非議李建成與李世民,已是極限,再多便不能說了。
不是李元吉信不過任瑰,而是任瑰剛剛加入他麾下,他必須得留一手。
並非李元吉信不過任瑰,而是他剛投效,自己必須留一手。
萬一任瑰是李建成放出來的二五仔,他將他的謀劃說了,任瑰回過頭就告訴李建成,那他就永遠也別想成事了。
萬一任瑰是李建成派來的細作,自己若將謀劃和盤托出,他轉頭告訴李建成,那自己就永遠別想成事了。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這話能傳上千年,自有他的道理在其中。
這句話能流傳千年,自有其道理所在。
很多事情上,老祖宗說過的話其實都是對的。
在許多事情上,老祖宗留下的話其實都是對的。
只可惜世人情愿相信自己的,也不相信老祖宗的話。
只可惜世人情願相信自己,也不願相信老祖宗的話。
一些為了自欺欺人的,干脆還蠻橫的將老祖宗所說的很多話定性為糟粕。
有些人為了自欺欺人,乾脆蠻橫地將老祖宗的教誨定性為糟粕。
即便是因為沒聽老祖宗的話,撞了南墻,被撞的頭破血流的,也為了一定點的顏面,估值的堅持己見,說老祖宗所說的話是糟粕。
即便因為不聽勸而撞了南牆,撞得頭破血流,也為了那點顏面,固執地堅持己見,硬說老祖宗的話是糟粕。
李元吉就不是這種喜好自欺欺人的人,他清楚的知道什么叫做聽人勸吃飽飯。
李元吉並非這種自欺欺人的人,他清楚什麼叫做「聽人勸,吃飽飯」。
也清楚的知道老祖宗的那些話他該聽。
也清楚哪些老祖宗的話該聽。
任瑰聽到李元吉的話以后,愣愣的盯著李元吉看了許久。
任瑰聽罷,愣愣地盯著李元吉看了許久。
李元吉見此,突然笑道:“有什么問題嗎?”
李元吉見狀,突然笑道: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
任瑰心中五味雜陳的道:“殿下這是主意已定?”
任瑰心中五味雜陳,問道:「殿下這是主意已定?」
李元吉毫不猶豫的點頭。
李元吉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任瑰神情復雜的道:“那你我君臣就有罪受咯。”
任瑰神情複雜地說道:「那往後你我君臣可就有罪受了。」
李元吉哈哈笑道:“我聽孫先生說過,人活在世上,就不能活的太安逸,太安逸了就容易生病。”
李元吉哈哈大笑:「我聽孫先生說過,人活在世上,就不能過得太安逸,太安逸容易生病。」
任瑰錯愕的瞪起眼。
任瑰錯愕地瞪大了眼睛。
太安逸了還能生病?
過得太安逸還能生病?
那個高齡的人瑞不是用一點一點又一點的安逸養出來的?
那些高齡人瑞,難道不是靠一點一滴的安逸養出來的嗎?
李元吉看出了任瑰的心思,沒說話,只是指了指心臟。
李元吉看出了任瑰的心思,未多言,只是指了指心臟。
任瑰下意識的道:“心病?”
任瑰下意識地說道:「心病?」
李元吉笑著點點頭。
李元吉笑著點頭。
任瑰若有所思的沉吟了起來,細細的品味著李元吉這話。
任瑰若有所思地沉吟起來,細細品味著這番話。
良久以后,任瑰突然苦笑道:“臣大致明白殿下的意思了,只是臣這一把老骨頭,再也經不起折騰了啊。”
良久,任瑰突然苦笑道:「臣大致明白殿下的意思了,只是臣這把老骨頭,再也經不起折騰了。」
李元吉呵呵一笑道:“待到事成以后,我會爭取讓你獨領一路大軍去出征。”
李元吉呵呵一笑:「待到事成之後,我會爭取讓你獨領一路大軍出征。」
任瑰張了張嘴,不知道說啥好了。
任瑰張了張嘴,不知該說什麼才好。
李元吉這話一下子就戳到他心窩子上了。
李元吉這話,一下子戳到了他的心窩子。
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獨領一路大軍的機會,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。
他現在最需要的,就是一個獨領一路大軍的機會,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。
這個機會,李建成不愿意給他。
這個機會,李建成不願給他。
李世民不會給他。
李世民也不會給他。
只有李元吉能給他。
唯有李元吉能給他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才在權旭的游說下,脫離了李建成,加入到了李元吉麾下。
也正是因此,他才在權旭的遊說下脫離李建成,投奔李元吉麾下。
如今李元吉一開口就拿這個說事,他實在是扛不住啊。
如今李元吉一開口便以此為籌碼,他實在是招架不住。
李元吉見任瑰一句話也不說,又是呵呵一笑道:“看來子韋是答應了幫我謀劃此事了。”
李元吉見任瑰默不作聲,又呵呵笑道:「看來子韋是答應幫我謀劃此事了。」
任瑰苦笑著沒有說話。
任瑰苦笑著,沒有說話。
李元吉一刀就把他的軟肋挑了,他不答應也不行。
李元吉一刀便挑中了他的軟肋,他不答應也不行了。
李元吉當即催促道:“快說說,我們該做些什么?”
李元吉當即催促道:「快說說,我們該做些什麼?」
任瑰調整了一下心情,快速的進入到了謀臣的角色里,沉吟著道:“既然殿下所求的是自保,以及無拘無束,那殿下就絕對不能讓秦王殿下成事。”
任瑰調整了一下心情,迅速進入謀臣的角色,沉吟道:「既然殿下所求的是自保與無拘無束,那殿下就絕對不能讓秦王殿下成事。」
李元吉眉頭一挑,疑問道:“這話怎么講?”
李元吉挑了挑眉,問道:「這話怎麼講?」
任瑰沉聲道:“秦王殿下麾下的能人太多了,一旦他登臨大位,不如要借助任何助力,就能除掉您和太子殿下。
任瑰沉聲道:「秦王殿下麾下能人太多,一旦他登上帝位,無需借助任何助力,就能除掉您和太子殿下。
反觀太子殿下,麾下雖然有能人,但大多是文臣,手里沒有能征善戰的武將可用,亦沒有精兵。
反觀太子殿下,麾下雖有能人,但大多是文臣,手中既無能征善戰的武將,亦無精兵。
所以太子殿下登臨了大位,即便是要除掉您和秦王殿下,也得好好的掂量掂量。
所以,即便太子殿下登上帝位,若想除掉您與秦王殿下,也得好好掂量掂量。
在沒有將您和秦王殿下中間任何一個人拉攏過去的情況下,絕對不會對你們出手,也不敢對你們出手。
在未將您或秦王殿下其中一人拉攏過來之前,他絕對不會,也不敢對你們出手。
除此之外,在沒有將您和秦王殿下手里的力量削弱到他能對付的地步的時候,也不會輕易對你們出手。
此外,在未將您與秦王殿下的實力削弱到他能對付的地步前,他也不會輕易出手。
所以太子殿下登臨大位,有您和秦王殿下制衡,也不敢對您做什么,相對而言您會安全一些。
所以太子登位後,有您與秦王殿下相互制衡,他不敢對您做什麼,相對而言,您會安全一些。
即便是您拋下朝廷上的紛爭,去過自由自在的日子,秦王殿下也能一力壓制住太子殿下。
即便您拋下朝廷紛爭,去過自由自在的日子,秦王殿下也能一力壓制住太子。
反過來講,秦王殿下登臨大位的話,您也好,太子殿下也好,都沒有一力壓制的可能。
反過來說,若秦王殿下登上帝位,無論是您還是太子殿下,都沒有一力壓制他的可能。
即便是您和太子殿下合力,也很勉強。
即便您與太子殿下合力,也十分勉強。
所以您想要達成您想要的目的的話,壓制秦王殿下,幫助太子殿下登基,是最好的辦法。”
所以,若您想達成目的,壓制秦王殿下,並協助太子殿下登基,是最好的辦法。」
李元吉一邊分析著任瑰的話,一邊道:“可我大哥并不是省油的燈啊。”
李元吉一邊分析著任瑰的話,一邊說道:「可我大哥並不是省油的燈啊。」
任瑰點著頭道:“所以您要趁著現在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斗的不可開交的時候,盡快壯大自己。
任瑰點頭道:「所以,您要趁著太子與秦王鬥得不可開交之際,儘快壯大自己。
如此一來,太子殿下登臨了大位,能不能坐穩那個位置,全看您的意思。
如此一來,待太子登位,他能否坐穩那個位置,全看您的意思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在沒有解決掉秦王殿下這個威脅的時候,是絕對不敢搬到您這棵值得他依賴的大樹的。”
在這種情況下,他若未解決秦王殿下這個威脅,絕對不敢動您這棵他所依賴的大樹。」
李元吉沉吟著道:“可如此一來,我勢必會跟我二哥對上。我二哥會想方設法的除掉我,然后再去奪我大哥那個位置。”
李元吉沉吟道:「可如此一來,我勢必會與二哥對上。二哥定會想方設法除掉我,再去奪大哥的位置。」
任瑰笑道:“您放心,太子殿下一定會全力的幫您的。因為他絕對不可能看著您倒在秦王殿下手底下。
任瑰笑道:「您放心,太子殿下一定會全力幫您的。因為他絕不可能看著您倒在秦王殿下手中。
因為您倒了,他的位置也就不保了。”
因為您若倒了,他的位置也就不保了。」
李元吉又道:“那我二哥要是突然下死手呢。”
李元吉又問:「那若我二哥突然下死手呢?」
任瑰臉上的笑容一斂,思量著道:“如果秦王殿下出其不意的下死手,那臣是真的沒辦法。殿下您只能防備著點。
任瑰收起笑容,思索道:「若秦王殿下出其不意下死手,那臣確實沒辦法,殿下只能多加防備。
但要是謀劃著下死手,那以您手里的力量,以及太子殿下大義的身份,也能從容應對。
但若是有預謀地行兇,憑您手中的力量,加上太子殿下大義的名分,也能從容應對。
畢竟,秦王殿下再強,也只是個臣。
畢竟,秦王殿下再強,也只是臣子。
在君臣大義尚存的情況下,以臣欺君,會引發眾怒的。
在君臣大義尚存之時,以臣欺君,必引眾怒。
一旦大位已定,那些搖擺不定的人就會堅定的站在太子殿下身邊。
一旦大位已定,那些搖擺不定的人自會堅定地站在太子殿下身邊。
有這些人相助,在加上太子殿下自身的力量,以及您的幫襯,絕對能應付得了秦王殿下的謀劃。”
有這些人相助,再加上太子自身的力量與您的幫襯,絕對能應付秦王殿下的謀劃。」
李元吉緩緩的點著頭道:“如此一來,就是我和我大哥制衡著我二哥,又和我二哥制衡著我大哥。”
李元吉緩緩點頭:「如此一來,便是我與大哥制衡二哥,又與二哥制衡大哥。」
任瑰點著頭道:“太子殿下也會借著您去制衡秦王殿下,借著秦王殿下制衡您的。”
任瑰點頭道:「太子殿下也會藉由您去制衡秦王殿下,再藉由秦王殿下制衡您。」
李元吉感慨著道:“君弱臣強,三方制衡。那我們兄弟三人怕是要斗一輩子啊。”
李元吉感慨道:「君弱臣強,三方制衡。看來我們兄弟三人,怕是要鬥上一輩子了。」
任瑰苦笑著道:“殿下既然不想爭奪大位,又不想受制于人,那就只能如此了。再說了,如果真的形成這種局面的話,最危險的應該是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才對。
任瑰苦笑道:「殿下既不想爭奪大位,又不想受制於人,那也只能如此了。再說,若真形成這種局面,最危險的恐怕是我們這些做臣子的。」
畢竟,你們兄弟三人再鬧,也不好輕易的對對方下死手。
畢竟,你們兄弟三人再怎麼鬧,也不好輕易對彼此下死手。
但是我們這些做臣子的,就成了你們互相爭斗的棋子了。”
但我們這些臣子,卻會成為你們互相爭鬥的棋子。」
李元吉一拍桉幾,道:“先這么謀劃著吧。等到以后要是出現了什么變化,我們再做調整。”
李元吉一拍案几,說道:「先這麼謀劃吧。往後若有什麼變化,我們再做調整。」
任瑰緩緩點頭。
任瑰緩緩點頭。
計劃總是沒有變化快,萬一李建成再次對李世民下殺手,並且成功的弄死了李世民。
計劃總趕不上變化,萬一李建成再次對李世民下殺手,且成功將其除掉。
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。
那他們就不用想這么多了。
那他們就不必想這麼多了。
直接可以號召一眾跟李建成不對付的文武去逼宮,逼迫李淵廢了李建成。
直接號召一眾與李建成不對付的文武百官去逼宮,逼迫李淵廢黜李建成。
然后擁護李元吉坐上太子之位。
然後擁護李元吉坐上太子之位。
李建成此前毒害李世民,之所以沒有掀起太大的風波,除了有李淵給他洗地外,更大的原因是因為李世民沒有性命之憂。
李建成此前毒害李世民,之所以沒掀起太大風波,除了有李淵為他遮掩外,更大的原因是李世民並無性命之憂。
李世民要是真的被毒死了,首先李建成麾下的李綱、裴矩等一眾人就饒不了李建成。
若李世民真被毒死,首先李建成麾下的李綱、裴矩等眾人就饒不了他。
說什么也會咆孝朝廷,逼李淵廢了李建成。
他們定會咆哮朝廷,逼迫李淵廢黜李建成。
李綱、裴矩等一眾人之所以支持著李建成,不是因為他們已經投靠了李建成,也不是因為他們想從李建成身上賺一個從龍之功。
李綱、裴矩等人支持李建成,並非因為投靠了他,也不是想從他身上撈取從龍之功。
而是因為李建成身負著大義。
而是因為李建成身負大義。
人家從頭到尾支撐的都不是李建成,而是李建成身負的大義,以及傳承了許多年的嫡長子繼承制度。
他們從頭到尾支持的並非李建成,而是他身負的大義,以及傳承多年的嫡長子繼承制。
如果李建成親手雜碎了自己身上的大義,那么李綱、裴矩等一眾人會毫不猶豫的舍棄他。
若李建成親手碎了自己身上的大義,那麼李綱、裴矩等人會毫不猶豫地棄他而去。
人家之所以不用站隊,之所以如此硬氣。
他們之所以無需站隊,之所以如此硬氣,
是因為人家是真的憑本事、憑年齡、憑資歷吃飯的。
是因為他們是憑真本事、年齡與資歷吃飯的。
只要帝位上坐的不是蠻子,就算是天天改朝換代,人家依然能身居高位。
只要帝位上坐的不是蠻夷,即便天天改朝換代,他們依然能身居高位。
人家不需要李建成賞飯吃,自然不用慣著李建成。
他們不需要靠李建成賞飯吃,自然不必慣著他。
“所以陜東道和都畿道的兵馬到底該怎么應對?”
「那麼,陝東道與都畿道的兵馬到底該如何應對?」
李元吉跟任瑰聊了半天了,愣是沒料到這個問題的答桉。
李元吉與任瑰聊了半天,愣是沒料到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明明最開始的時候,他們討論的是這個問題。
明明最初討論的就是這個問題。
任瑰撫摸著長須,笑呵呵的道:“殿下身為河北道大行臺尚書令,自然是整頓河北道之兵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任瑰撫著長鬚,笑呵呵地說:「殿下身為河北道大行臺尚書令,自然是整頓河北道之兵,以備不時之需。」
李世民能借陜東道和都畿道的兵馬謀劃長安,李元吉自然也能皆河北道的兵馬謀劃陜東道和都畿道。
李世民能藉陝東道與都畿道的兵馬謀劃長安,李元吉自然也能藉河北道的兵馬謀劃陝東道與都畿道。
李世民只要敢從東邊捅長安一刀,李元吉也能從河北道捅李世民一刀。
只要李世民敢從東邊捅長安一刀,李元吉也能從河北道捅李世民一刀。
反正李世民的人在長安以東,李元吉的人又在李世民的人以東。
反正李世民的人在長安以東,而李元吉的人又在李世民的人以東。
而李元吉的人以東,是大海。
而李元吉的人以東,便是大海。
所以李元吉以河北道的兵馬算計上李世民的話,李世民得腹背受敵,而李元吉只需要全心全意應付李世民就足夠了。
所以,若李元吉以河北道的兵馬算計李世民,李世民便會腹背受敵,而